•     作为资深的杜琪峰粉丝、银河映像影迷,觊觎《银河映像,难以想像》一书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惜港版图书,内地终究难以买到。最近小肥皂去香港,被我委以买书重任。小肥皂不辱使命,到了香港第一件事就是帮我买书,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呀,只好在杀猪网帮她做一下广告了——欢迎光顾小雨衣橱,主营韩国外单服饰及正版尼康耐克鞋,目前正在举办冲两钻优惠活动,请疯狂购买,泻泻!
        《银河映像,难以想像》是杜琪峰的银河映像电影公司成立十周年的纪念书籍,虽然是几年前的作品,可全彩印刷,厚达350余页,现在看起来依然过瘾。书中收录了11位中外影评人及电影研究者对银河映像10年功绩及“银河映像10大电影”的深度评论,并访问了10位与10部电影密切相关的人物:杜琪峰、韦家辉、郑兆强、刘青云、任达华、刘德华、林雪、游乃海、钟志荣及余家安,详谈创作的经过。实在是居家旅游、杀人灭口必备之书呀!
        废话少说,上图。

        封面:

    杜琪峰的艳照,哈哈

    《黑社会》酷照

    《PTU》剧照

    《枪火》,我的大爱!

    还是《枪火》

       

  • 1983年的青岛 - []

    2009-03-07

        1983年,我4岁。这一年,30岁的美国青年教师Leroy W. Demery, Jr.又一次来到中国,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他走遍了除西藏和海南之外的所有省份——其中自然也包括我所在的山东青岛,并用手中的相机拍下了八零年代初期,中国每个省份不同的状貌。26年后的今天,30岁的我通过这个洛杉矶人的镜头,看到了我4岁时的青岛模样,那些早已被遗忘的过往。

        镜头下的风景,有的雕栏犹在,比如中山路的原交通局办公大楼;有的朱颜早改,比如台东一路;有的风采依然,比如第一海水浴场;有的整容失败,比如中山路附近的圣爱弥儿教堂。1983年的青岛照片,我只转载了一部分,看Leroy W. Demery, Jr.的全部青岛照片,点击这里;看1983年的中国,点击这里;看1980年的中国(Leroy W. Demery, Jr.第一次到中国时拍摄的照片),点击这里

     

  •    对于中年男子,睿智的中国人有过太多的比喻,有人喻“中年男人一枝花”,有人喻“中年男人一棵树”,又或者喻为“中年男人一座矿”。而真正人到中年才明白,这个年纪的男人,其实更像一只钟摆,挣扎、摇摆于色与戒的边缘。虽然不如韩乔生老师说的“现在是站在悬崖边上,前进一步生,后退一步死”那么严重,可正如张学友的歌曲《左右为难》所唱,当面临“左手写她,右手写着爱”的窘境,每个男人都不得不去考虑“我的决定,会有怎样的伤害”。
      
       澳大利亚影星萨姆·尼尔说:“如果你想婚外恋,就去观赏法国电影吧!”这是浪漫主义的说法。事实是,即便没有看过法国电影,几乎每个中年男人也都遭遇着同一个漩涡:多年平淡如水的婚姻生活慢慢消逝了激情与火花,但稳定的家庭无疑又不能舍弃,男人们渴望激情,又害怕激情;新鲜的刺激对他充满诱惑,而责任感与道德感又逼着他不得不把悄悄迈出的脚慢慢地收回来。
      
       这种渴望与挣扎,审慎与冒险,米兰·昆德拉在《生活在别处》中有过传神的描述:“尽管这位中年男人喜欢多姿多彩的性爱生活,但他基本上还是具有田园诗般的气质,重视他冒险中一定的宁静和秩序。的确,这位姑娘不过是在他爱情群星中闪烁的一颗羞怯的小星,但即使是一颗星星突然脱离了它在天空中固有的位置,也会给天上的和谐带来不受欢迎的紊乱。”类似噩梦成真的“紊乱”,前有赵忠祥,后有张斌,都以惨痛经历给我们做过最好的例证。
      
       对于欢愉的渴求和对于紊乱的担忧,构筑了中年男人们世世代代寓居的囚笼。《手机》里的费墨说:“古时候好啊,上京赶考,几年不回,回来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是成立的。”这句话意蕴深刻:既有对逃离的希冀,而这种逃离又只是片刻的,因为即便在离开时,他还在念念不忘“回来的时候”这种挣脱不掉的负责感——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如金庸一般洒脱,43岁时在“夜店”咖啡厅搭上16岁女侍应,回头就把二婚的妻子给踹了。大多数人还是困惑而纠结的,纠结于新欢与旧爱,纠结于家庭与快感,便如《男人四十》中的张学友和《美国丽人》中的凯文·史佩西——已婚男子面对鲜果般甜美的青春少女,抵御还是沦陷?这是一个问题。
      
       常听人说,中年男人似一杯渐浓渐醇的烈酒,味道纯正香浓。与青年男子相比,中年男人自有其吸引人之处:一定的声誉和社会地位、能够从容理智地审时处世、对女性心理有细致入微的了解。可真有这么美好吗——这些外表风光、内心彷徨的中年男人?人到中年,无论在生活还是事业上,都处于“上有老,下有小”的阶段,是一个丝毫不容你松懈、压力和信心都面临着严峻考验的阶段,用“顶得住,顶不住”来形容一个中年人男人所承受的压力和责任,毫不为过。在情感上,有人称他们为“唏嘘分子”:压抑在死亡、衰老这剂永恒的毒药下,为生命苦短而唏嘘,为青春不再而唏嘘,为体力不支而唏嘘。此般状态的男人,是矛盾而困顿的,他们渴求宁静,希望在静谧中洗去尘华;同时又对冒险与刺激跃跃欲试,这是对青春的缅怀,也是对自己尚能饭否的证明。恰巧,婚姻到了“摸着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摸右手”的瓶颈期,那么追求“摸着情人的手,好像回到十八九”的状态,也就顺理成章了。
      
       悲观如玛格丽特·杜拉斯,坚信“夫妻之间最真实的东西便是背叛”,认为任何一对夫妻,哪怕是最美满的夫妻,都不可能在爱情中相互激励;在通奸中,女人因害怕和偷偷摸摸而兴奋,男人则从中看到一个更能激起情欲的目标。尽管如三毛所讲:“怎样都是一场人生!”可背叛终究不应当是生活乐章的主旋律,我们无意对这种状态和行为从道德上做出评判,事实上,也无法评判——抛却那些为了性而性的个例,我们相信每一份感情都是真挚的。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感情里出了问题,自然要当事人来努力补救。
      
       对于家庭生活,疲于奔命的男中年人们所渴望的,或许只是妻子的一个微笑、一杯热茶、一顿可口的晚餐,也许还希望妻子的大腿,能让他静静的靠一靠,洗去一天来心中的尘埃。现实生活中,女人却很少能理解中年男人那颗已饱经风霜、需求抚慰的心灵,忽略了男人的内心所思,总是让男人们在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渡过每一天。对于本就处于危险期的中年男人,这更无异于推波助澜了。
      
       中年是人生的十字路口,每个人在这里都需要做出选择,契诃夫说了,“对于命运,应该按着它的来势去接受”。这话没错,只是在接受之前,要先思量一下,接受之后的代价,是你能够承受的吗?

        刊登于《魅丽》杂志3月号

  •    1935年,欧内斯特·海明威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一位船长送给他一只长有六个脚趾的猫。按照民间的说法,六趾猫是可以给人带来好运的幸运猫,海明威十分宠爱这只猫,给它取名叫做“雪球”,养在他位于佛罗里达州基韦斯特的家中。后来这只六趾猫有了大约50只后代,这些猫的名字大多取自名人,包括查理·卓别林、阿奇博尔德·麦克利什、特雷弗·霍华德等,其中有一只猫叫做艾娃·嘉德纳(Ava Gardner)。
      
       艾娃·嘉德纳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好莱坞艳星,曾被好莱坞称作“全世界最美丽的脊椎动物”,传记作家李·舍瓦尔在2006年4月出版的艾娃·嘉德纳的传记《Love Is Nothing》中盛赞她:“据说,当她经过的时候,男人们都得找个什么建筑物靠着才能把身体支撑住。”这个美丽的女明星,按照时下流行的说法,是个标准的“海明威女郎”。虽然海明威本人对于好莱坞并无好感,甚至曾经说过:“一个作家和好莱坞打交道,最好的办法,是跟电影界人士相约在加利福尼亚州边界会面,你把作品掷给他,他把钱丢给你,然后你跳上汽车,开足马力往回驶。”但这位传奇作家无论作品还是私生活都为好莱坞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素材。在根据他的小说改编的电影中,艾娃·嘉德纳几乎是女主角的不二人选,从《杀人者》到《乞力马扎罗的雪》,再到《太阳照常升起》,电影阵容中唯一不变的,就是艾娃·嘉德纳那张美艳又媚惑的脸。
      
       卡尔维诺说过:“有那么一个时候,对我和许多大致与我同代的人来说,海明威是一个神。”睿智如卡尔维诺,都免不了要在海明威的脚下俯首称臣,向来喜爱成功男人的好莱坞女郎爱上作家就更顺理成章了——玛琳·黛德丽与海明威有过近30年的柏拉图式恋情,艾娃·嘉德纳则一度经常出没于海明威位于古巴的维西亚庄园,与作家双宿双飞。
      
       古巴作家莱昂纳多·帕杜拉的小说《再见,海明威》里,侦探马里奥·康德受命去调查一宗四十年前发生在海明威在古巴的庄园里里的凶杀案,海明威博物馆的馆长胡安·特诺里奥神秘地对康德说:“……我肯定您也没见到艾娃·嘉德纳的内裤。”康德登时兴致盎然:“我得看看它。是什么颜色的?”特诺里奥不无得意地回答:“黑色的。还镶着蕾丝。海明威用它来包他那把点22口径左轮手枪。”
      
       无独有偶,侦探在调查一位叫托西比奥的古巴人时,这位已经一百零二岁三个月带十八天老人也不无怀念地谈起了艾娃·嘉德纳:“好看?好看他妈的算什么?她可不止是好看,她是个天使,她真是个天使啊……”
      
       小说中的故事发生在2000年,彼时,艾娃·嘉德纳已然仙去十载,可她那性感的力量依然汹涌澎湃,业已人到中年马里奥·康德居然因为她而梦遗。后来,康德终于将这条黑色镶蕾丝边内裤偷到了手,虽然它原先的女性香气已经被点22口径左轮手枪的润滑油和火药味盖过了,可不管怎么样,这是对美好时光的最好纪念品。
      
       在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里,艾娃·嘉德纳当仁不让地是她那个时代的性感符号,她不仅迷倒过海明威,其他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大人物还包括弗兰克·辛纳特拉和霍华德·休斯。她酗酒、打架,到处和最优秀的男人上床。保罗·纽曼因为迷恋她,不惜被拍下把脸埋在她胸前的照片;飞行大亨霍华德·休斯向她求过四次婚,在一次争吵时,甚至被她用铜钟砸掉两颗门牙;弗兰克·辛纳特拉将她的照片贴满整个公寓,1998年临终时还对她念念不忘:“艾娃,等等我,我就来了。”
      
       可惜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一切旖旎的风光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海明威坚信“人可以被毁灭、但却不能被打败”。可小说《再见,海明威》里的他,前一秒钟还是众星捧月的偶像,后一秒钟,他的生活中便只剩下遗忘、疲累、药物与病痛,衰老不期而至。当他不能再冒险、不能再喝酒、不能再打架、不能再爱上女人,甚至连他的创作力都已经枯竭,生活中还剩下什么?或许被艾娃·嘉德纳的黑色镶蕾丝边内裤包裹着的点22口径左轮手枪,便是对他曾经冒险生活最后的和最恰如其分的怀念了。
      
       小说的结尾,马里奥·康德将这条内裤、连同他写给远方朋友的信,装在一只酒瓶中,扔到加勒比海的湾流里,那只装着信的酒瓶,“漂浮在海岸边,闪耀如同一颗无价的钻石,直至被一个浪头卷走,漂向那片深色的区域,那里,只有记忆和愿望的眼睛才能看到”。
      
       时间风化和碾碎了所有一切,海明威死了,艾娃·嘉德纳死了,那些在古巴的维西亚庄园见到过海明威和艾娃·嘉德纳的人,也在一步步走向死亡。讽刺的是,唯一不朽的,除了依然伫立在加勒比海沿岸的维西亚庄园,便只有艾娃·嘉德纳的那条黑色镶蕾丝边内裤了。
      
       刊登于《出版人》杂志3月号

  •     早上跟雪茹聊天,说起Oasis(绿洲乐队)的演出被取消了。我问雪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雪茹说好像没有公布原因。

        去网上查了一下,人民网的说法是:主办方表示,Oasis(绿洲)乐队演出的取消“没有任何原因”。当然,任何智商在70以上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个说法的。而Oasis在NME.com的说法是:周六(2月28日)绿洲乐队接到中国主办方的通知,取消在北京和上海的演出。票务商立即停止售票,并向已经购买绿洲首场中国演出门票的观众退款。声明称,主要原因是因为乐队老大Noel Gallagher曾于1997年出现在纽约兰德尔岛的一次支持藏空格独的音乐会上。

        好多年前,西门大官人写过一本书,叫做《你说你哪儿都敏感》这本书的名字用来形容PRC GOV简直太恰当了——简直像一个浑身都是G点的贞女,哪儿都敏感,又哪儿都不让碰。一碰就喊,喊完了还要声明:我只是因为疼痛,噢,只是因为,疼痛……

        以下是21CN的消息:《外交部:英国乐队被取消来华是因经济原因》 ,请仔细阅读,并领会精神。

  • - []

    2009-03-05

        作为一杆资深烟枪,这几年一直在抽红塔山的经典1956,7块一包,物美价廉。可自从2009年这款香烟换了新包装之后,味道也变了,本来醇厚的口感现在变得十分呛人,于是琢磨着换个牌子的烟来抽,可试了几种,都不如意。谁给推荐个好烟?括弧十块钱以下的——穷人又赶上金融危机,温饱都快解决不了了。

        先谢了。

  • 朕的行宫 - []

    2009-03-04

    Tag:杀猪网

        昨天深夜,接到国新办的电话。电话中,国新办的负责人赞扬我说:“你办的这个网站不错啊……所以我们把它关了。”虽然这个逻辑很像是PRC政府的口吻,可我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打来电话的其实不是国新办,而是朋友小村。被我拆穿之后,小村问:“杀猪网真被和谐了啊?”我说是啊。于是他称赞了寡人几句,挂掉电话。

        说起来挺感动,自3月2日杀猪网被封之后,已经先后有数十位朋友或通过电话、或通过QQ MSN、或通过豆瓣,询问了杀猪网为何登录不上了。在这里一并做下解答吧。据我分析,有两种原因:第一,杀猪网被反低俗了,当然,我相信与情色内容无关,至少关系不大,以安东一击之力,再淫荡,也比不上新华网;第二,被封的当日,杀猪网有两篇文章,一则贴了俞空格正声的家谱,另一则谈到了汪空格精卫和他的妻子陈空格璧君——或许是这两篇文章惹的祸。当然,也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杀猪网被连带了——同一服务器的其他网站存在问题,于是杀猪网惨遭连坐。不管怎样吧,反正是上不去了,这几天正在委托我的技术总监Sivan同学解决,快则三五天,慢则要等到两会结束了。

        跟航姑娘说起此事,她谬赞道:“祝贺你,被封的都是好网站!”在杀猪网停盘24小时之后,王小峰的博客网站也惨遭反低俗。呃,都享受跟三表哥一样的待遇了,被封了咱也高兴哇,哈哈。这个网页算是个临时的行宫吧,用来跟大家交流,待杀猪网复盘之后,再迁回原址。

        其实这也没什么,想当年八国联军打到北京城的时候,西太后她老人家不也仓皇鼠窜——正如今日的杀猪网CEO安东。